我娘是個奇怪的人。 自打我懂事起,她每日都逼我去後山寺廟幫舅舅掃落葉。 “你舅舅出家了,眼睛又看不見,你去幫幫忙。” 舅舅自幼雙目失明,住在後山的禪院裏,整日穿着一件破道袍。 看起來就是個普通的盲眼掃地僧。 但奇怪的是,每日來拜訪他的人絡繹不絕。 有穿龍紋黃袍的,有披堅鎧甲的,還有連轎子都是金子做的。 每次來人,我娘都叮囑:“你就安靜掃地,別多嘴。” 我以爲這些不過是寺廟的一些尋常香客。 直到皇家三年一度的選秀那天,我擦邊最後一名入圍。 候考時,尚書千金掃了我一眼: “你也是這次的秀女?初選你排第幾?” 我笑笑說,“最後一名。”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