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季淮爲全校獨一份雙一流名校保送名額,角逐爭鋒了整整半年。 公示前半小時,我卻主動放棄申請。 只因昨晚季淮把我堵在教室樓梯拐角,往日一起刷題的溫和盡數褪去,語氣帶着壓抑的焦灼: “溫蕎,名額讓給我。她成績不穩定,沒了這次保送名額,很難考上江大。” 話音剛落,他手機消息彈出。 季淮神情立馬放緩,指尖飛快打字:“沒事的,名額我一定會替你拿到,你就安心準備去江大上學吧。” 我看了看手上的筆記,還有那道一起分析的數學題,藏了快兩年的暗戀,在這一刻碎得一乾二淨。 那些共享筆記、相約江大的日夜,瞬間變得毫無意義。 我壓下心頭所有酸澀與不甘,淡淡開口: “季淮,你贏了,這個保送名額,我不要了。”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