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求祁京歲病癒,我一步一跪爬上落神山,撥通了山頂號稱能連通未來的電話。 接電話的,是三年後的祁京歲。 我手腳磨的鮮血淋漓,聲音卻難掩激動。 “京歲,我把帶血的生辰八字壓在長明燈下了!” “大師說結髮借運成了,你的絕症一定能好轉,我們說好要一輩子在一起的。” 電話那頭沉默良久,傳來一聲冷笑。 那笑聲很輕,帶着幾分悲憫。 “桑寧,其實我根本沒有絕症。” “甚麼意思?”我猛的愣住。 “意思是那個燈,壓的是溫若的八字。” 他語氣平淡的說着這件無關緊要的事, “我只是借你的結髮運,替她續命而已。” 我呼吸一窒,渾身發冷。 “你騙我......你不是說最恨她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