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午公司發糉子禮盒,我剛咬一口,隔壁工位的潘春花猛地尖叫: “簡直喪心病狂!世上怎麼有你這種泯滅人性的東西!” 我還以爲她是嘴饞,笑着晃了晃手裏剩下的糉子: “至於這麼誇張?糉子我那裏還多得是,想喫隨便拿。” 話音未落,潘春花突然瘋了一樣衝過來。 她抱起桌上沉重的打印機,朝着我的頭頂猛砸。 “啊啊,我要殺了你,你這種魔鬼根本不配活着!” 劇痛瞬間席捲全身,我直直栽倒在地。 彌留之際,耳邊傳來醫護人員冰冷的話音: “失血嚴重,搶救無效,我們盡力了。” 而潘春花癱坐在一旁,嘴裏不停喃喃: “是她活該,她是魔鬼,我不是故意的......” 周圍竟然還有同事和其他人安慰她: “春花別自責,這事根本不怪你。” “要怪就怪她自己,誰讓她幹出那種天理難容的事?” 我不過是吃了個糉子,到底做錯了甚麼? 再睜眼,我手裏正舉着一個咬了半口的糉子。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