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陸司澈在景德鎮死磕的第五年,我落了滿手燙疤和終身風溼,終於試出了失傳的“天青釉”。 可發佈會前夕,他卻把主創名字改成了剛來三個月的學妹。 失望之餘,我提出拆夥。 他沒有半分愧疚,反倒滿眼失望地指責我。 “青禾,能不能別這麼計較?你只會死記配方,燒出的東西匠氣太重,毫無靈氣!只有小雅的名氣才能讓這個作品大放異彩。” “一點容人之量都沒有,去鎮尾廢窯找那個瞎眼老頭,跟他學學怎麼看火候,好好反省一下!” 原來五年的通宵達旦,不如葉雅的名氣。 我沒有鬧,提着行李去了鎮尾的廢棄土柴窯。 推開滿是草木灰的破門,瞎眼老頭正隨意用火鉗夾出一隻剛出爐的茶盞。 “雨過天青雲破處。” 釉色瑩潤如玉,竟比陸司澈捧在手心的那個半成品,要完美萬倍。 還沒等我從震驚中回神,瞎眼老頭精準地“看”向我。 “天青釉的方子寫得不錯,可惜陸家那小子是個有眼無珠的廢物。” ......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