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許彥舟在一起七年,我和他總是保持距離。 因爲他有非常嚴重的病理性潔癖。 牽手他會嫌棄我手裏的汗。 親吻他會覺得生理不適。 就連我意外流產那天,褲子上的血污都讓他退避三尺。 雖然難受,但我還是安慰自己。 潔癖是病,他控制不住。 他不是不愛我,他只是沒辦法。 直到那天在商場,我隔着奶茶店的玻璃窗,看見了他和宋清漪。 她喝了一口手裏的奶茶,皺眉說太甜了。 下一秒,他自然地接過去,含住了那根還沾着口紅印的吸管。 我站在人羣裏看着這一幕,徹底僵住。 原來他的潔癖也有例外。 只是這個例外,從來不是我罷了。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