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沈家當假千金的十八年,從來沒有人對我壞過。 摔倒壓壞了鄰居的天價花苗,鄰居也只是說:"沒事,幾朵花而已,你膝蓋破了沒有?" 學習公司業務時不小心把千萬合同籤錯了名字,爸爸還笑呵呵地說:"字寫得不錯,比我好看。" 就連小區門口最兇的保安,見了我都會把電動杆抬得比別人高一些。 因爲從小生活在百分百純愛的環境裏,我被養出了“晚期真善美聖母綜合症”,看誰都是好人,直到我被換回親生家庭。 回村第一天,親媽見我坐在院子裏曬太陽,熟練地開口pua: “還是你們城裏來的大小姐會享福啊,我當年懷你的時候,都還照樣下地幹活,!” 我抬起頭: "真的嗎媽媽,那你以前一個人撐着這個家,真的很辛苦。" 我站起身抱住她:"放心,以後有我。" 親媽愣在原地,準備好的一萬句髒話和PUA的話硬生生卡在喉嚨裏。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