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裴寒川本月第23次爲了我的閨蜜,強行切斷了我的熱水閥門。 我被當頭澆下的冰水。 明明曾經我哪怕只是指尖微涼,他都會心疼地將我裹進大衣。 如今,裴寒川的聲音卻理所當然。 “清歡的蕁麻疹復發了,只能用溫水。” “兩邊同時供水會導致水溫劇烈波動,她受不了半點刺激。” 我牙關打顫。 “裴寒川,我的膝蓋冷得站不起來了,你哪怕給我一分鐘的溫水沖掉泡沫......” 我這雙當年爲了救他落下病根的腿,終究比不過許清歡的一層紅疹。 門被推開一條縫。 “你現在怎麼每次都這樣?” “你明明向來是很善解人意的。” 他頓了頓,語氣裏帶着一種施捨般的溫和。 “等清歡喫完藥睡着了,我好好補償你,聽話,今天別鬧脾氣了。”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