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愛意藏起,從此遙遙無期
這是裴寒川本月第23次爲了我的閨蜜,強行切斷了我的熱水閥門。 我被當頭澆下的冰水。 明明曾經我哪怕只是指尖微涼,他都會心疼地將我裹進大衣。 如今,裴寒川的聲音卻理所當然。 “清歡的蕁麻疹復發了,只能用溫水。” “兩邊同時供水會導致水溫劇烈波動,她受不了半點刺激。” 我牙關打顫。 “裴寒川,我的膝蓋冷得站不起來了,你哪怕給我一分鐘的溫水沖掉泡沫......” 我這雙當年爲了救他落下病根的腿,終究比不過許清歡的一層紅疹。 門被推開一條縫。 “你現在怎麼每次都這樣?” “你明明向來是很善解人意的。” 他頓了頓,語氣裏帶着一種施捨般的溫和。 “等清歡喫完藥睡着了,我好好補償你,聽話,今天別鬧脾氣了。”
他當衆把藥遞給副官後,我燒了五年藥方
我跟了裴寒川五年,做了他四年地下戀人。 他在軍中從不許我靠近三步之內,全軍都以爲我只是個普通女醫。 我知道他在等一個“配得上”的時機。 直到林嫿來軍營,他當衆把我熬夜煎的藥遞給副官:“本將軍沒病。” 轉頭卻把披風解下來,親自給林嫿遮陽。 那天晚上,我收拾藥箱,燒了所有藥方。 他站在門口皺眉:“青蕪,別不懂事。” 我抬頭笑得比任何時候都平靜:“將軍,我懂事了五年。” “現在,我不懂事了。” 我走後的第三個月,他肩傷復發,半夜痛醒,下意識喊我的名字。 帳外靜得可怕。 他終於知道,那個隨叫隨到的女醫,早就死在了他當衆遞出藥碗的那個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