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了裴寒川五年,做了他四年地下戀人。 他在軍中從不許我靠近三步之內,全軍都以爲我只是個普通女醫。 我知道他在等一個“配得上”的時機。 直到林嫿來軍營,他當衆把我熬夜煎的藥遞給副官:“本將軍沒病。” 轉頭卻把披風解下來,親自給林嫿遮陽。 那天晚上,我收拾藥箱,燒了所有藥方。 他站在門口皺眉:“青蕪,別不懂事。” 我抬頭笑得比任何時候都平靜:“將軍,我懂事了五年。” “現在,我不懂事了。” 我走後的第三個月,他肩傷復發,半夜痛醒,下意識喊我的名字。 帳外靜得可怕。 他終於知道,那個隨叫隨到的女醫,早就死在了他當衆遞出藥碗的那個早上。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