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硯第四次缺席我們訂婚紀念日時。 我沒有像以前那樣歇斯底里地打電話質問。 也沒有在深夜的客廳裏流着淚苦等。 我平靜地將冷掉的燭光晚餐倒進垃圾桶。 把那件耗時三個月爲他親手縫製的高定西裝剪成碎片。 就當這場長達七年的感情徹底死了。 卻在我收拾好行李,準備離開別墅時。 傅司硯推門進來了。 他懷裏護着渾身溼透的林晚意。 而那件我原本打算送給他的備用西裝,正披在林晚意的身上。 他抬頭看了我一眼。 眉頭微皺,語氣裏透着不耐煩。 “晚意今天去跑業務淋了雨,有點發燒,我帶她回來換身衣服。” “你別又甩臉色,去廚房給她煮碗薑湯。” 我看着他理所當然的眼神。 這一刻徹底清醒。 以後,我再也不用爲他煮任何東西了。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