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兩點,容琮珩帶了個女人回來。 大着肚子。快臨盆了。 "她沒地方住,借住幾天。" 我讓出了主臥。自己睡沙發。 第二天,她在主臥裏生了。 月嫂?沒請。 容琮珩指了指我。 "你來。" 煮月子餐,洗尿布,半夜起來熱奶。 連着伺候了二十八天。 那個女人從沒說過謝謝。 喊我都是"哎"。 魚嫌刺多。湯嫌太鹹。 第二十九天夜裏,我起來熱奶。 經過主臥,聽見她跟容琮珩說話。 "證都領了吧?甚麼時候把她趕走?" 容琮珩說:"快了。等她戶口遷走。" 我端着奶瓶站在門口。 沒進去。 把奶放在門口。回沙發收拾東西。 走之前,在茶几上留了兩樣東西。 一份親子鑑定—— 趁哄孩子時拿了一根頭髮。 孩子不是容琮珩的。 鑑定書下面壓着一行字: "二十八天月子餐,一萬四。轉我支付寶。" "另外你倆領的證——我查過了。" "你跟我還沒離婚。" "這叫重婚。"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