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之夜,我撞見晏觀瀾把我的丫鬟按在我們的喜牀上狂吻。 她一邊承受着晏觀瀾的強勢佔有,一邊倉惶地向我解釋: “小姐......不、不是你想的那樣!” 晏觀瀾卻饜足一笑,將她勾在腰上,向我攤牌: “就是你想的那樣。” “惜窈跟了我五年。” 我渾身血液霎時凝固,連呼吸都停住。 “五年前你要與我一刀兩斷那次,躲在我錦被下的就是她。” “今天婚禮開始前,你讓她來書房給我送玉佩的時候,我們還辦了一次。” 他蹭着惜窈的耳廓,惹得她渾身發顫。 “孟虞舒,若要和離,明天我給你一封休書就是。” “現在,立刻出去,把門關上。”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