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當天早上,奶奶千叮萬囑: "咱們徽州規矩,喜轎過橋不能停,停了折新人的福。" "今天迎親走老橋,一腳油門踩到底,誰攔都別停。" 我點頭,上了車。 八點,花車停了。 是男友宋懷遠讓停的。 隔着半降的車窗,我聽見宋懷遠的聲音:“對面是沈瑤的婚車,讓她先過。” 伴郎壓低聲音:“那月月呢?今天可是你們大婚!” 宋懷遠撣了撣菸灰,語氣溫柔: “沈瑤陪了我這麼多年。最後一次,讓她先走。” “就幾分鐘而已,耽誤不了吉時。月月不會計較這些。” 我看着他連傘都不打,冒雨跑去護着沈瑤的車過橋。 他冒雨去護別人的周全,卻毫不猶豫地折斷了我的福氣。 我看着車窗上的雨水,平靜地摘下頭紗。 拿出手機,我撥通了一個三年沒動過的號碼。 “顧先生,三年前說娶我的話,作數嗎?”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