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村裏人眼裏, 我是個連藥都喫不起、只能靠斷藥三年供女兒讀書的苦命女人。 所以當女兒高考查分只考了三百多時, 我哥理直氣壯地踹開我家門, 逼着女兒嫁人換十萬彩禮。 我爹更是連夜拆了我的房子,指着我的鼻子罵, “女娃讀書有甚麼用?趁早嫁人給你哥換套縣城的房!” 看着女兒滿身是水、哭着跟我說對不起的絕望模樣, 我沒有像往常一樣逆來順受,而是冷冷地擦乾了臉上的泥水。 既然這窮山惡水容不下我們母女,那就別怪我掀了這桌子。 被他們拖進祠堂受罰前, 我掏出手機, 在一個沉寂了二十二年的同學羣裏發了句:“誰能借我五千塊錢?” 村民們嘲笑我失心瘋了,連個親戚都沒有,還指望同學來救。 可他們不知道,二十二年前,我是市重點高中唯一一個保送頂尖學府的傳奇班長。 第二天,幾十輛連車牌號都驚人的豪車將小小的祠堂團團包圍。 如今已是百億富商的男人走到我面前,恭敬地低下了頭: “班長,你女兒七百二十一分的真實成績我們已經查清了。” “高三三班全體報到,今天,我看誰敢動您一下試試!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