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假回家,我的房間住了別人。 三個哥哥跑上樓:"朝朝,給哥哥們十天。十天後聖誕節哥哥們帶你去看雪,甚麼都給你補上。" 轉身卻去哄那個紅着眼喊他"哥哥"的女孩。 她纔是程家親生的,我不是。 於是這十天。 大哥把我練了十年的鋼琴搬進她房間:"反正你很久沒彈了。" 二哥把留給我的聖誕禮物轉送她:"她從小沒過過生日,你以後還有很多次。" 三哥推掉答應我的演唱會陪她逛街:"她剛回來,你讓讓她。" 沒人問我要不要讓。 平安夜,我獨自坐在冷清的客房裏,腦海裏的意識突然分裂成兩個頻道。 突然響起十五歲自己張揚得意的聲音: "你是以後的我吧!大哥說明年帶我看雪,三哥說我永遠是程家的小公主——快告訴我,他們是不是一直這麼疼我!" 我沒回答,只是閉上眼,把剛纔路過客廳的畫面共享給她。 三個哥哥正圍着那個女孩,一個剝蝦,一個倒水,一個陪她挑聖誕禮物。 腦海裏安靜了。 "......爲甚麼我不在裏面?她是誰?" "程朝朝,"我啞聲說,"三年後的聖誕,那個封閉研究項目,一定要去。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