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妹回家後,三個哥哥瘋了
寒假回家,我的房間住了別人。 三個哥哥跑上樓:"朝朝,給哥哥們十天。十天後聖誕節哥哥們帶你去看雪,甚麼都給你補上。" 轉身卻去哄那個紅着眼喊他"哥哥"的女孩。 她纔是程家親生的,我不是。 於是這十天。 大哥把我練了十年的鋼琴搬進她房間:"反正你很久沒彈了。" 二哥把留給我的聖誕禮物轉送她:"她從小沒過過生日,你以後還有很多次。" 三哥推掉答應我的演唱會陪她逛街:"她剛回來,你讓讓她。" 沒人問我要不要讓。 平安夜,我獨自坐在冷清的客房裏,腦海裏的意識突然分裂成兩個頻道。 突然響起十五歲自己張揚得意的聲音: "你是以後的我吧!大哥說明年帶我看雪,三哥說我永遠是程家的小公主——快告訴我,他們是不是一直這麼疼我!" 我沒回答,只是閉上眼,把剛纔路過客廳的畫面共享給她。 三個哥哥正圍着那個女孩,一個剝蝦,一個倒水,一個陪她挑聖誕禮物。 腦海裏安靜了。 "......爲甚麼我不在裏面?她是誰?" "程朝朝,"我啞聲說,"三年後的聖誕,那個封閉研究項目,一定要去。
送我去安海後,他跪在礁石上哭
潮安島有個規矩,漁船連續三年不順,船主家要送一個女人去"安海"。 安海,美其名曰祭海神求平安,實際是把女人綁在礁石上,等漲潮活活淹死。 我嫁到潮安島三年,丈夫顧深的船年年空網。 婆婆把紅繩系在我腕上。 "三月初三,該你去安海了。" 我跪在顧深面前。 "安海是會死人的,求你幫我說說情。" 顧深把外套披在我肩上。 "我沒辦法,但你放心,潮水一上來我就下去撈你,不會讓你真出事。" 當晚去碼頭送夜宵,船艙外聽到他摟着兄弟笑。 "安海那天,繩子綁死,別讓她掙脫。" "靳棠搶了陳蕊的位子,就該拿命還。" 兄弟不解。 "陳蕊自己走的,至於拿靳棠命出氣?" 顧深灌了口酒,聲音冷過夜裏的海。 "還不是靳棠橫插一腳,陳蕊才心灰意冷離了潮安島。" "三年了,這口氣憋夠了。安海那天,讓她替陳蕊還債。" 我站在艙外,手裏的湯灑了一地。 三年了,滿心以爲是命不好,原來從頭到尾,他就是要我死。
愛意值清零後,我激活了復仇支線
三年平南定北,我將廢太子裴淵扶上龍椅。 登基前夜,他卻在我枕邊銅鏡中看見一行金字: "輔佐任務完成,是否抽離靈魂回歸現代?" 他臉色驟變,一夜沒閤眼。 可他永遠看不到我在夢裏挑着鳳冠霞帔,笑着喃喃: "我不走,我要留下來當他的皇后。" 登基後,他荒廢朝政,將後位賜給表妹。 他以爲只要天下不太平,任務就完不成,我就永遠走不掉。 爲了留住我,他將我鎖入冷宮。 甚至在我被誣陷通敵下獄時,縱容表妹廢了我執筆的雙手。 直到他親手毀掉的江山引來敵軍圍城,表妹挽着他撒嬌: "陛下捨不得我受驚,不如把這賤人綁上城頭祭旗,好早些退敵。" 他竟真的將我拖出天牢,鎖穿琵琶骨,綁上城樓箭垛。 萬箭齊發,我滿身是血地跪在血泊中。銅鏡浮現一行金字: "宿主瀕死,是否轉入復仇支線?解鎖新身份。"
告我不贍養?我是你的對手律師
13歲那年,爸媽在法庭上爭房爭車,唯獨撫養權沒人要。 法官問了三遍,沒人吭聲。 最後是姑姑站起來:"我帶吧。" 姑姑一個人供我讀完大學、考過司法考試。如今我是本市最大律所的合夥人。 我去茶水間路過等候區。 沙發上坐着兩個人。 是我爸,和我媽。 他們各自的新婚姻再次破裂,碰巧同一天約了法援,坐在了同一排沙發上。 他們聊了起來。 爸掏出手機:"我兒子,廠裏技術員,再幹兩年能升組長。" 媽翻出照片:"我閨女,超市收銀員,年底可能升副店長。" 媽忽然壓低聲音:"那個......她呢?你姐有沒有找你要過撫養費?" 爸擺手:"沒有,我電話都換了,就怕找上門。" 媽鬆了口氣:"我也是,萬一要錢我可拿不出來。" 爸附和:"反正沒人管也就那樣,活着就行。" 原來這麼多年不聯繫,是怕我找他們要錢。 轉身回到工位,給姑姑發了條消息: "姑姑,北京那邊下來了。這周帶您一起走。"
全網嘲我是棄婦,三個大佬跪着叫姐
離婚第三天,前夫的白月光登上商業雜誌封面。 標題:「陸氏新少夫人,京圈第一名媛。」 評論全在嘲我:「沈念念就是個鄉下土包子,早該滾了。」 我沒搭理,收拾東西回了鄉下老家。 兩個月後,白月光林柔柔帶着公益團隊下鄉,黑色車隊排了半條街。 她對着鏡頭給老人發米麪油、抹眼淚,轉頭就看見了我。 「哎呀姐姐怎麼在這兒?離開陸家過得很苦吧?」 我懶得理她,轉身就走。 她卻跟上來,壓低聲音: 「而且你知道當陸太太是甚麼感覺嗎?」 「我甚麼都不用做,秦總那邊的資源自己就送到面前了。宋教授的私人醫療團隊二十四小時待命,顧影帝的工作室主動來問我要不要代言。」 林柔柔不會知道。 那三年他們往陸家送資源,不是因爲陸家,是因爲我在那兒。 等他們發現陸太太換了人,那些送出去的資源,會一筆一筆連本帶利收回來。
重生後我親手撕碎假千金的才女皮
前世被忠勇侯府認回,我拼命學規矩,背女誡,練小楷,跪到膝蓋淤青。 假嫡女蘇宛兒只需要在我罰跪時遞碗甜湯,就能換來滿府誇讚:"宛兒心善,不像那個鄉下來的。" 後來她拿了太子妃候選名額,我被毒啞發配,死前聽她哭着告狀:"父親,鄉野來的就是粗鄙,她想下藥毀我清白。" 父親說:"族譜劃掉,別再提。" 重生回十五歲,侯府馬車來接我這天。 前世我在這裏磕頭行禮,她牽我的手,我從第一天就成了襯她賢淑的笑話。 這一世我蹲在車轅上啃窩頭,沒動。 蘇宛兒穿着煙羅裙站在臺階上,笑得溫柔:"妹妹別怕,我把院子分你一半。" 侯爺點頭:"到底是我們養大的,有氣度。" 她走過來拿帕子給我擦嘴,指甲狠狠掐進我頰肉。 前世我忍了。 這一世我一口窩頭噴她裙上,就地打滾嚎起來—— "救命啊!大小姐殺人啦!掐我臉!要掐瞎我眼啊!" 滿街人回頭,蘇宛兒僵在原地。 她做夢也沒想到,侯府血脈會是個當街撒潑的瘋子。
胚胎評分71,爸媽留我給姐姐當零件
我爸媽都是遺傳學博士。 結婚不爲愛情,爲基因互補,後代優質概率最大化。 試管取了十二個胚胎評分,留兩個。 兩個胚胎同時植入,97分是我姐。71分是我。 我本不該被生下來。 檔案寫得明白,【71號胚胎保留原因:作爲97號的器官備份。】 他們同事知道後勸過。說這樣不行,孩子不是耗材。 我媽很平靜:"正因爲是自己的孩子,才能保證配型百分百成功。用別人的,反而不科學。" 我姐學鋼琴、學馬術、游泳拿了市級金牌。 我甚麼都不被允許碰。不是心疼,是怕器官損壞。 她過生日全家出國,我留家體檢。她參加夏令營,我按時抽血化驗。 十五歲,我姐確診腎病。配型結果出來那天,全家人看着我,笑了。 "當初留下你就是對的。" 捐了一顆腎。手術很成功。然後一切照舊。 她還是97分。我還是備份。少了一顆腎。 可評分97的姐姐從小體弱多病,評分71的我甚麼毛病都沒有。 我爸媽從不討論這件事。 上個月我翻到了那份胚胎檔案的最後一頁。 上面寫着真正的評分規則。 今早有個記者聯繫我,說想採訪"遺傳學博士夫婦的完美家庭"。 我回了三個字:可以聊。
蠱王出關發現全寨團寵被掉包了
十萬大山裏,我說的話比閻王的生死簿還管用。 我閨女體弱,懷孕時我入毒潭給她煉保命蠱。 蠱沒煉成,閨女難產,只留下一個外孫女。 丫頭落地時,滿寨毒蟲趴地朝拜,百年一遇的聖女體質。 寨子三千苗民爲她擺了七天流水席,七個長老搶着當師父,二當家那鐵塔漢子天天蹲搖籃邊,連後山百年蟒王都盤在搖籃邊守夜。 今日出關,第一件事就是見我外孫女。 二當家把孩子抱來,一臉邀功:"蠱王您看!小聖女白白胖胖,全寨子養得多好!" 我接過襁褓,粉雕玉琢,確實招人疼。 可我鼻尖一動,金蠶蠱的氣息是真的,但底下壓着一股腥臭味。 南疆禁術——融血散。 柺杖杵碎腳下青石板。 "一羣瞎了眼的東西。真以爲偷了金蠶蠱,就能冒充我的孫女?" 一聲尖銳的蟲鳴沖天而起,整座寨子的毒蟲同時伏地顫抖。
扔了我拖鞋的家,我不回了
國慶回家,進門換鞋。 鞋櫃旁擺着四雙拖鞋。 爸爸的、媽媽的、妹妹的、妹妹的備用。 沒有我的。 妹妹去外省上學,媽把她的房間原樣留着,連拖鞋都擺在牀邊等她回來。 我離家三年,回來時發現我的東西一件件消失,沒人提起。 這次,連拖鞋都沒給我留。 我光着腳站在玄關:"我那雙呢?" 媽媽探頭:"你又不常回來,佔位置就扔了。" 可是妹妹那雙備用的鞋底都磨平了,還好好地擺在原位。 第二天,我自己去超市買了雙新的,放在鞋櫃旁邊。 晚上我去鞋櫃旁找,沒了。 爸爸坐在沙發上看電視:"你妹有同學來,我拿給人家穿了。" 我說:"那是我新買的。" 爸爸頭都沒轉:"不就一雙拖鞋嘛,再買一雙就是了。" 妹妹愣了一下:"啊?我以爲是媽媽備着給客人的。" 也對,客人用的拖鞋,客人走了就該扔了。
妹妹藏了我的准考證,三天後全家找瘋了
我有口喫。一激動就犯,越急越嚴重。 可平時好好的,只有急着辯解的時候才結巴。 所以在這個家,我一結巴等於在說謊。 期末出分那天,妹妹倒數第五,我全班第三。 可班主任說我作弊。舉報人是我妹妹。 "不、不不是我......是她她她、她舉......" 媽媽冷冷看着我:"一結巴就是在撒謊。你當我聽不出來?" 妹妹說話永遠流利、委屈、滴水不漏。 哥哥抬手就是一個耳光:"說不利索就是做了。" 從那天起,我徹底閉嘴了。 可媽媽說:"不說話就是默認。" 哥哥說:"裝啞巴就是心虛。" 當晚妹妹在客廳喫媽媽削的蘋果,我跪在陽臺罰站。 風很大,我嘴脣凍得發紫,可我一個字都沒說。 高考那天,妹妹藏了我的准考證。 媽媽嗑着瓜子:"不想考就直說,別擱這演准考證丟了。" 妹妹靠在門框上看我,笑都不藏。 我張嘴想說話,舌頭又打結了。 哥哥煩了,拎起妹妹的書包:"走了,別遲到。" 媽媽走之前看了我一眼:"隨你。" 門關上了。 我坐在地上,看着客廳的鐘,一秒一秒地走。 三天後,媽媽給姑媽打了個電話:"她是不是去你那了?" 姑媽說:"誰?你甚麼時候跟我說過這事?" 媽媽愣了兩秒,又撥我的號。 電話那頭,回...
山洪中父子選擇妹妹後,我把婚戒扔了
一家人去山谷野餐時突遇山洪,我和妹妹同時被困。 她抱着坡上的樹幹,只受了驚;我的腳卻卡在石縫裏,退路即將被淹沒。 妹妹捂着胸口說自己喘不過氣,丈夫和兒子一起決定先帶她撤離。 “你那裏暫時安全,她心臟不好,受不得驚。” 這些年,只要妹妹露出一點脆弱,被舍下的總是我。 我生日時,她咳了兩聲,他們便撤掉蛋糕,陪她喝粥。 結婚紀念日,她曬出發燒的體溫計,父子倆便丟下我,守了她一夜。 妹妹的眼淚總能換來他們的保護,我的堅強卻成了被留下的理由。 如今我的腳被卡住,洪水淹沒退路,他們依然覺得我能自己撐過去。 等他們護着妹妹抵達高處,我已經被洪水徹底圍住。 我摘下婚戒,扔進洪水裏。 如果能活着離開,我絕不會再回那個家。
燒盡故人書後,我凍死在了他的江山裏
我本是邊塞無憂無慮的牧馬女,風雪中救下廢太子蕭承煜後,便披甲隨他征戰七年。 那些年,我們曾共乘一騎殺出敵營,也曾並肩坐在烽火臺上看落日。 爲助他奪位,父兄盡數戰死。 蕭承煜抱着我說: “阿蘅,別怕,我娶你。以後我就是你的親人。” 可他登基後,卻娶了丞相嫡女爲後,只留我做御前侍女。 入宮三年,皇后借教導宮規處處磋磨我。 起初蕭承煜還會護我,後來卻只道: “你就不能學學皇后,知書達理、端莊穩重?整日風風火火,成何體統。” 曾敢在馬背上縱聲高歌的我,漸漸連笑都不敢出聲。 直到有孕,他才許諾,孩子出生便封我爲妃。 我以爲,往後的日子會好起來。 可皇后召我奉茶那日,她宮前的石階上多了一層桐油。 我摔下長階,沒了孩子。 蕭承煜沒有追問緣由,只冷聲道: “你若有皇后一半穩重,何至於連孩子都護不住?” 我跪在他面前: “奴婢愚鈍,未能學好宮中規矩,求陛下恩准奴婢出宮還鄉。” 我想再看一眼大漠的落日,也想父兄了。
女兒死在冷宮後,陛下求她再叫一聲父皇
五皇子謝凜登基那日,殺我父兄,將我囚入深宮。 十四年前,他還是親自跪求先帝爲我們賜婚的少年郎。 後來,一封蓋着我私印的告密信,將他送進宗人府七年,也讓他恨了我七年。 “宋知微,朕受過的苦,你也要一日不少地償還。” 此後,他不給我名分,卻一次次在深夜闖入冷宮。 次年,我生下女兒。 謝凜只看了一眼便道: “罪臣之女所生,不配入玉牒,也不配姓謝。” 女兒六歲那年,皇后裴令儀有孕。 她不過孕吐,謝凜便將當值太醫盡數留在鳳儀宮。 偏在那一夜,女兒高熱咳血,太醫院卻無人肯來。 我只得跪在養心殿外,求謝凜賜一名太醫。 裴令儀卻撫腹落淚,說我嫉妒她有孕,故意拿孩子爭寵。 謝凜命人將我拖回冷宮。 “她也配與皇嗣爭太醫?” “即便死了,也是她命賤。” 冷宮落鎖三日,無人問津。 第四日,恰好是我入冷宮的第七年整。 宮門開啓,我獨自跪到謝凜面前。 “陛下受過的七年苦楚,罪女已一日不少地還清。” “如今恩怨兩訖,求陛下準罪女帶女兒出宮。” 謝凜既不肯認她,我便帶她回江南。 那裏,總有她的歸處。
和離那日,他纔信我心悅他
我和長姐同日出嫁,兩頂花轎抬反了方向。 她被送進宋府,我則嫁給了她的青梅竹馬沈昭然。 紅蓋頭下,我攥緊衣角,悄悄彎起了脣。 可蓋頭掀開時,沈昭然看見是我,眼底的笑意瞬間散盡。 “沒能嫁給宋緒,你很失望吧?” 我搖頭,他卻認定我是在逞強。 成婚六年,他夜夜宿在書房,從未與我做過真正的夫妻。 我替他侍奉病重的祖母,典盡嫁妝,陪他熬過被貶後最艱難的三年。 可長姐下葬那日,他卻當衆將和離書遞給了宋緒。 他將我獨自丟在雨中,我徒步走回沈府,從此病痛纏身。 上一世直到死,他也不曾信我一次。 再睜眼,我回到了那個雨夜。 我提筆寫下和離書。 沈昭然,這一世,我不等了。
死對頭靠作弊投胎首富,我回東北喫豬肉燉粉條
我和死對頭鬥了九輩子,次次壓她拿下投胎狀元,也次次死在豪宅裏。 第十次考試,她花光所有功德,從鬼差手裏買走標準答案,搶到了本屆唯一的頂級投胎名額。 首富獨女,父母恩愛,三個哥哥寵妹如命,一出生便坐擁千億家產。 簽下投胎契約後,她得意地看着我: “你仗着連拿九次狀元,次次都能搶走最好的投胎名額。” “這一世,家產和寵愛都歸我。” “你只能去我挑剩下的人家。” 我搖搖頭,差點笑出聲。 她不知道,九世富貴,九世親情都明碼標價。 我翻開角落裏無人問津的命冊。 畫面中,父子倆正圍着女人隆起的肚子說話: “媳婦,咱家今晚喫豬肉燉粉條子,老香了!” 旁邊的小男孩連忙護住碗裏的肉: “這塊誰也不許喫,我給妹妹留着!” 判官提醒我,這戶人家一貧如洗,全部家當還買不起我前世的一隻包。 我卻毫不猶豫地簽下了名字。 她搶走了這一世最富貴的命。 而我想要的,只是一盞等我回家喫飯的燈。
他說下輩子別選他,重生後我另嫁他人
我和顧承川結婚七年,卻也做了七年最熟悉的陌生人。 結婚七週年那天,酒店突發大火。 他卻把唯一的防煙面罩戴在我臉上,拼命將我推出即將關閉的防火門。 直到身體被烈火吞沒,向來冷漠的男人才露出釋然的笑。 “其實我一直很後悔。要是當初沒娶你,晚晚就不會追趕婚車,更不會墜下山崖。” 直到這一刻我才知道,他念念不忘的人是養妹沈晚。 顧承川的聲音越來越輕。 “這七年,是我對不起你。” “現在我把命還給你,我們兩清了。” “如果有下輩子,別再選我。” 我眼睜睜看着他倒在防火門後,永遠閉上眼睛。 走廊盡頭傳來消防員的呼喊聲,我卻摘下防煙面罩,轉身走進火海。 再睜眼,我回到了父親讓我選擇聯姻對象的那天。 他將兩份協議擺到我面前。 “婚約一旦簽下,就不能反悔。你要考慮清楚。” 看着臉色慘白、匆匆朝我趕來的顧承川,我低頭在另一份協議上籤下名字。 “我已經考慮清楚了。” “我嫁陸景珩。”
夫君逼我交出情蠱解藥,可世上根本沒有情蠱
三年前,世子裴硯辭墜崖失憶,是我從崖底將他揹回苗寨。 侯府尋來後,他跪了三日祠堂,受了三十鞭,仍執意娶我。 婚後他夜夜替我暖被,又在院中種滿苗疆花草,唯恐我思鄉。 直到三年後,他恢復記憶,想起早與丞相嫡女沈清瑤互許終身。 一夜之間,他看向我的目光,只剩厭惡。 “若不是你種下情蠱,我怎會愛上你?” 我說,這世上從沒有控制人心的情蠱。 他卻將我關進柴房,斷水斷糧,逼我交出解藥。 柴門再度打開時,他牽着沈清瑤立在門外,望向她時滿眼珍重。 “無論這蠱解不解,我都會娶清瑤,絕不再負她。” 我心底最後一絲念想徹底熄滅。 “好,給我七日。” “你迎娶心上人,我歸故鄉。” “此後山高水長,不再相見。”
穿越女妄圖讓皇帝喫醋,互換人生卻試用到期了
我從一個無依無靠的宮女爬到貴妃,用了十二年。 與我互換身體的異世女子,卻堅信皇帝愛我入骨,無論她做甚麼都會被原諒。 第一次,她將皇帝拒之門外,等他低頭哄我。 第二次,她爲試探皇帝的偏愛,將有孕的許才人推下臺階,險些害其小產。 每一次,我都要拿十二年攢下的恩情舊誼,費盡心機,才替她壓下風波。 她卻越發得意。 “我險些害死他的孩子,他都捨不得殺你。” “這不是真愛是甚麼?” 直到她爲讓皇帝喫醋,隨手挑了個男人假裝私通。 誰知對方當了真,竟帶着定情信物前來赴約。 被皇帝當場撞破,她非但不解釋,反而承認自己心悅對方。 皇帝震怒,將她押入牢中。 她卻毫不慌張。 “等我把你換回來,你只管以死相逼。” “他若真愛你,定然捨不得殺你。” 可她再次發動互換,卻依舊跪在牢中。 【試用次數已耗盡,雙方身份永久固定。】 她臉上的笑意一點點褪盡。 這一次,她等不到我回來替她收拾殘局了。
哥哥要分我的千億家產,可他只是顧家養子啊
父母意外去世後,市值千億的顧氏集團,全留給了我。 偏我從小身體不好,集團的事全由哥哥做主。 後來哥哥結婚,我比誰都高興。 不僅送了他們一套上億的婚房,還送了嫂子一枚價值三千萬的粉鑽戒指。 婚後第三天,我閒來無事,隨手點進一篇熱帖喫瓜。 【小姑子一天揮霍上億,我該幫老公拿回屬於他的家產嗎?】 樓主寫道: 【我老公說,公婆當初只是心疼妹妹身體不好,才把全部家產留在她名下。】 【誰也沒想到會出意外,他們連重新安排遺囑的機會都沒有。】 【既然都是親生的,外面誰不知道家裏這十二年全靠我老公撐着,拿回來不過分吧?】 評論區紛紛附和: 【你老公辛苦了十二年,早該拿回屬於自己的東西了。】 【先把她的卡停了,看她還怎麼揮霍。】 樓主回覆: 【謝謝大家,已經停了。】 我正看得津津有味。 直到看清帖子的配圖,這不是我送給嫂子的新婚禮物嗎? 原來喫瓜喫到自己身上了。 我重新看向“都是親生的”幾個字,忽然笑了。 這聲哥哥叫了二十多年。 顧硯川不會真把自己當成顧家親生的吧?
重生後我執意遠嫁,聽見太子心聲他卻慌了
前世宮宴,我看見太子腰間的玉佩,竟與阿晏留給我的那枚極爲相似。 我不敢上前,只託嫡姐替我問一句,殿下是否去過青石莊。 當夜,她帶回一杯毒酒。 “你編造與殿下的舊情,妄圖攀附東宮,他原是要問罪顧家的。” “我替你求了許久,殿下才答應只賜死你一人。” 我仰頭飲盡,在榻上疼了一夜,天亮前才斷氣。 重生後,父親剛拿來幾張庚帖,我便選中了離京最遠的那一家。 那杯毒酒太疼了。 我不想再死第二次。 可就在兩家交換婚書時,前來顧府送禮的太子撞見了。 嫡姐迎上前,含笑道: “妹妹的婚事已經定了,不日便要遠嫁。” 太子越過她看向我,神色冷淡。 “你願意?” 我指尖發顫,不敢有半分遲疑地點頭。 “臣女願意。” 太子的眸色一點點沉了下去。 我以爲自己又惹怒了他,耳邊卻毫無徵兆地響起一道聲音: 【她當真這樣厭惡孤?】 【寧願遠嫁千里,也不肯再看孤一眼。】 我猛然抬頭。 他既不願我靠近東宮,又爲何在意我要嫁給誰?
七個皇弟逼我讓位,可蕭氏先祖是我選來當皇帝的呀
數百年前,大晟山河遭到詛咒。 再賢明的帝王,執掌皇權日久,也會變得殘暴多疑。 我是鎮國玉璽所化的金龍,親自爲帝數百年,才壓住詛咒。 近百年前,我厭倦朝政,見尚爲布衣的蕭氏先祖心懷百姓,便讓他代守山河。 此後四代帝王皆賢德有爲,大晟日漸昌盛。 偏這一代,七位皇弟無德無能,無一堪當大任。 皇帝臨終前屏退衆人,只問我: “當真一個都不能選?” 我搖頭。 他沉默良久,提筆寫下遺詔。 “那便請您親自執掌大晟山河。” 當日,皇帝駕崩。 內侍在靈前宣讀遺詔,命鎮國長公主昭寧繼承大統。 滿殿譁然。 七位皇弟當場拒不認詔。 “父皇膝下分明有七位皇子,怎會越過我們,將皇位傳給一個女人?” “你終日聽戲賞花,驕奢無度,從未理過一日朝政,如今竟敢僞造遺詔,竊取蕭氏江山?” 我看着他們爭先恐後給我定罪的模樣,只覺得荒唐。 蕭氏不過代守山河近百年。 甚麼時候,這天下竟成了蕭氏的家天下?
他欠我五天春天
前世確診急性白血病後,我怕拖累江妄,便謊稱自己早已變心,逼他和我分手。 他恨我入骨,後來另娶他人。 直到我大出血去世後,他才知道真相。 葬禮上,他不顧妻子的阻攔,紅着眼問: “爲甚麼不告訴我,讓我自己選?” 再睜眼,我回到了確診當天。 想起前世那句話,這一次,我決定坦白病情,把選擇權還給他。 我以爲沒有那場謊言,我們就不會錯過。 可這一世不知出了甚麼偏差,本該三年後才與江妄相識的女人,竟提前出現在了他身邊。 後來我才明白—— 謊言會讓他恨我。 真相,卻只會讓他更早地放棄我。
被留在川藏線的第四個人
國慶假期計劃自駕遊,男友、閨蜜和竹馬卻臨時放了我鴿子。 不想讓計劃已久的旅行泡湯,我臨時加入一個川藏自駕拼團。 可集合時,車裏竟是放我鴿子的三個人。 男友愣了一瞬,隨即把鑰匙遞給我。 “既然拼到了就一起,正好換着開。” 沒有一個人向我解釋。 第三天,閨蜜高反了。 男友和竹馬圍着她忙前忙後。 而我連續開了六個小時,也開始頭痛惡心。 “我有些撐不住了,誰來換我一會兒?” 男友滿臉不耐。 “最難開的路都是我開的,我才休息多久。” 竹馬也皺起眉。 “我照顧姜梨一夜沒睡。現在讓我開,出了事你負責?” 閨蜜紅着眼開口: “別吵了,都怪我。” 男友立刻敲了敲駕駛座。 “你非要所有人陪你停下?” 最後,我只能在半路的醫療站停下。 再次醒來,病房裏只剩我一個人。 他們沒留下一句消息,朋友圈裏卻曬出了三人在日照金山前的合照。 原來他們只是缺一個會開車的人。 我買下返程票,撥通調職負責人的電話。 “您好,我願意接受外地調職。” 這趟川藏線,我沒能走完。 和他們的情誼,卻走到了頭。
熊貓血救豪門千金,八百萬營養餐只剩白粥
凌晨兩點,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拿着空白支票,敲開我合租房的門。 “我是首富沈家的管家。沈小姐車禍大出血,急需熊貓血,金額隨便填。” 支票我沒拿,只抓了件外套。 沒辦法,窮歸窮,誰叫我偏偏人美心善。 獻完血,沈夫人又遞來支票。我仍不收,她便堅持給我送營養餐。 頭兩天是番茄雞蛋麪和白菜豆腐湯,我只當營養餐講究清淡。 第三天,保溫桶裏只剩白粥。 我怕送錯,隨口一問,送餐人便嗤笑: “救了我們大小姐,還真當自己是豪門千金了?” 我忍不住發帖吐槽: 【凌晨給首富千金獻熊貓血,主打一個好人做到底。】 【沈家非要送營養餐,第三天卻只剩白粥。我確認一句,喜提“真當自己是豪門千金了”。】 【行,營養餐到此爲止。救人不後悔,捱罵這項售後我不接。】 沒想到帖子衝上了熱搜。 當晚,沈硯川堵在門口。 “支票不收,花膠、海蔘倒是一天要十幾樣。許小姐,你圖的恐怕不只是幾頓飯吧?” 我愣了愣,揭開今天送到的保溫桶。 “這是花膠海蔘?”
豪門瀕臨破產,廢柴少爺殺瘋股市
我是顧家出了名的廢柴大少爺,從小遊手好閒、不學無術。 偏偏顧家人個個都是人中龍鳳。 大哥十八歲橫掃華爾街,二姐二十歲成了頂尖投行分析師,唯獨我,連家族財報都看不懂。 爸媽不信我是顧家的種,做了十八次親子鑑定,又請遍名醫專家。 折騰十幾年,全家徹底認命。 其實不是看不懂,是我懶得看。 上輩子我是華爾街叱吒風雲的金融股神。 這輩子,我只想當個廢柴,混喫等死。 直到今天,顧氏遭遇惡意做空,資金鍊斷裂,合作方和銀行同時施壓。 就連大哥的華爾街人脈、二姐的投行資源,都救不了顧氏。 對家帶着併購協議堵上門,顧家聘了十年的首席財務官勸道: “顧董,簽了吧。” “這是保住顧氏的唯一途徑。” 我爸長嘆一聲,顫抖着拿起筆。 我聽得心煩,裝不下去了。 在全家錯愕的目光中,我走上前,看向不斷跳水的股價: “誰說顧家只能被併購?” 我撕碎桌上的協議,盯着對家代表,笑意冰冷: “你們不是想趁顧氏破產撿便宜嗎?” “那就看看,最後是誰傾家蕩產。”
豪門認親太燒心,這親我不認了
二十三年前,一場意外讓兩家抱錯了孩子。 親生父母找到我時,我正在菜市場幫養母賣滷味。 聞母紅着眼說想補回這些年,我便答應去聞家住一陣,也讓養父母別惦記。 住進去沒幾天,聞父便給我排滿管理和禮儀課,連穿衣說話都有人糾正。 我上完課出來,聞念剛帶着一身酒氣從遊艇派對回來。 聞父沒責怪,只叮囑司機下次早點接她。 我隨口問:“她不用學這些嗎?” 聞母替她脫下外套:“念念從小自在慣了,如今又剛知道身世,我們哪忍心逼她?你以後要接觸家裏的生意,多學些也是爲你好。” 說完,她讓人給聞念煮醒酒湯,又催我別誤了下一節課。 那晚養母問我甚麼時候回家,我想了想,第一次給了準話: “下週三。” 來之前,我還擔心兩個家都捨不得我,往後該顧哪一邊。 現在倒不用爲難了。 我還是更喜歡不燒心的那個家。
爲了讓我愛妹妹,我在家裏流浪了十三年
五歲那年,受盡寵愛的我被告知是領養的。 媽媽摸着剛顯懷的肚子說: “以後你就是姐姐了,要讓着妹妹。” 我摟着她哭:“我不要,她會搶走媽媽。” 媽媽笑着刮我的鼻子: “你又不是媽媽生的。真要說搶,也是你搶了妹妹的爸爸媽媽。再鬧,就把你送走。” 我立刻抱緊她,哭着保證以後甚麼都讓給妹妹。 後來妹妹成績退步,錯題本會被送進我的房間;她放學貪玩,爸媽責怪的也是沒看好她的我。 我不肯替她收拾爛攤子,她便笑着問我,是不是想被送走。 十八歲那年,我的分數足夠去幾千公里外更好的大學,爸媽卻要我留在本地。 班主任勸我再和他們談談。 我攥着手機走到客廳門外,聽見妹妹笑道: “你們急甚麼?我說要把她送走,她就不敢報外地了。” 媽媽也笑了: “小時候隨口騙她不是親生的,誰知道她真怕到現在。” 五歲那年,她也是這樣笑着,拍着我的背,答應只要我乖,就永遠不會送走我。 原來十三年裏,只有我把那句話當成了承諾。 我低頭回復班主任: 【老師,我會改志願。】
孩子滿月咬破奶嘴,我不敢讓婆家知道
沈家是盤踗京城上百年的豪門望族。 沈老爺子膝下八子,我嫁的是最小的老八。 新婚敬茶那天,大嫂盯着我的肚子笑了。 “聽說弟妹孃家的女人很能生?” 二嫂慢悠悠地接過話: “能生有甚麼用,也得生出沈家想要的纔算本事。” 當時我只覺得她們刻薄。 後來才知道,七個嫂子前後生了十五個孩子,有男有女,卻沒一個讓沈家滿意。 每個孩子出生,沈老爺子都要親自摸過體溫,再讓孩子的父親掰開嘴看上一眼。 看完,爺倆便一起嘆氣。 沒人告訴我,沈家究竟在等甚麼。 嫁進沈家的第二年,我一胎生下兩個兒子。 丈夫檢查完老大,沈老爺子立刻問: “有嗎?” “沒有。” 老二也是一樣。 爺倆沉默半晌,又同時嘆了口氣。 病房外,大嫂輕笑了一聲。 “一胎兩個又怎麼樣,還不是一樣。” 我抱緊兩個白白胖胖的兒子,心裏又氣又不服。 普通怎麼了?健康平安不就夠了? 直到滿月那晚,兩個孩子同時睜開血紅的眼睛,咬破了手裏的奶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