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一回家,帶來的茅臺被岳父說是假酒,當衆潑在了我的臉上。 只因爲小舅子說真酒應該是醬香突出,而我這瓶掛杯不明顯。 老婆遞給岳父毛巾擦手,順便甩給我一句: “你這種人也配喝這個?” 我默默擦乾臉上的酒漬,徑直走進了臥室。 岳父在客廳裏罵罵咧咧:“窮酸相,拿假酒充大頭!” 小舅子跟着起鬨:“姐夫這臉皮,比那掛杯還厚呢!” 老婆推門進來,一把扯過我剛擦臉的毛巾,摔在地上: “你還有臉躲?明天給我弟賠十箱真茅臺,不然這日子別過了!” 說完狠狠摔上門,門外傳來他們一家刺耳的鬨笑聲。 我靠着門板,攥緊拳頭,慢慢掏出手機撥號: “爸,那塊您看中的地被我退訂了,不用留給親家了。”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