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確診抑鬱症那天,我爸拿起我的診療單看了三秒,撕成碎片。 “我是腦外科出身,做過的開顱手術不下上千臺,我比你更清楚甚麼叫腦子有病。” 護士長媽媽扔了我的藥,取消了我的心理諮詢預約,送我回了寄宿學校備考。 “只要你考全省前十,志願隨你報,我和你爸再也不管你了。” 我信了她的話,考了全省第三。 填報了心心念唸的攝影系後,我卻收到了臨牀醫院系的錄取。 我哭着質問,卻被我爸扇了一耳光。 “我堂堂院長的女兒,去學甚麼街溜子攝影,你是想讓我成爲全醫院的笑柄?” 我媽將相機砸成碎片。 “爸媽不會害你,你只要是我女兒,這輩子都得聽我的話!” 我看着他們扭曲的臉,忽然笑了。 “既然這樣,我把命還給你們。”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