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和閨蜜給我攢了一本相冊,叫“小魚翻車集”。 裏面全是我出醜的照片。 做拼豆把桌子燙個洞、倒車蹭掉後視鏡、畢業典禮忘詞站在臺上發呆。 每張照片下面都有閨蜜手寫的外號批註: “廚房殺手”“馬路殺手”“社死女王”。 男友說這是家人之間纔有的幽默感。 同學聚會那天,閨蜜把相冊帶來傳閱。 一桌人翻着笑着,笑聲蓋過了歌聲。 男友拍着閨蜜的肩膀說: “小魚就是我們的開心果。” 閨蜜笑得倒在男友身上: “小魚啥都不行,就是夠樂呵。” 我接過相冊,一頁一頁往回翻。 倒車那張,是閨蜜突然拍我車窗讓我分神; 拼豆那張,是男友提前把熨斗擋位調到最大; 畢業典禮那張,是他倆提前關了我的提詞器。 大學四年,厚厚一本,一百多張照片。 我把相冊合上,拿起它走到男友和閨蜜面前。 “拍的很好。”我把相冊放在桌面,笑了笑: “留着給你下一任看吧。”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