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周衍的臉色終於變了。
“於魚，別鬧了。”
“你知不知道你在說甚麼？”
“爲了這點小事提分手，你不覺得幼稚嗎？”
蘇橙也急了，上前拉住我的手。
“小魚，你別生衍哥的氣，都是我不好，我把相冊撕了行嗎？”
她說着真的去撕那本相冊。
周衍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橙子，你別慣着她。”
“她現在就是想用分手來引起我們的注意。”
他看着我，眼神篤定。
“你今天喝多了，我送你回家。”
“不用了。”
我甩開蘇橙的手，拿起包往外走。
周衍沒追出來。
他總是這樣，篤定我離不開他。
因爲在這個城市，除了他，我好像甚麼都沒有了。
我走到街上，冷風吹在臉上。
手機震動了一下。
是導師發來的郵件。
“於魚，英國那邊的offer下來了，下週一的飛機，準備好了嗎？”
我看着屏幕上的字，眼淚突然掉了下來。
“準備好了。”我回復。
......
第二天，我去公司辦離職。
這家公司是周衍幫我找的。
名義上是設計崗，實際上每天都在打雜。
“小魚不擅長應付複雜的職場，在這裏我能照看她。”
這是他當初把我塞進他朋友公司的理由。
我走到工位，開始收拾東西。
經理走過來，臉色不太好看。
“於魚，你這說走就走，不太地道吧？”
“周總那邊怎麼交代？”
“我和他沒關係了。”我把最後一份文件塞進紙箱。
剛走到樓下，周衍的車停在路邊。
他靠在車門上，穿着挺括的大衣，依舊是那副溫文爾雅的模樣。
“上車。”他打開副駕駛的門。
我沒理他，徑直走向地鐵站。
他幾步追上來，拉住我的胳膊。
“辭職這種事，爲甚麼不提前跟我商量？”
“因爲這是我自己的事。”
他輕笑了一聲。
“自己的事？如果不是我，你能進這家公司？”
“小魚，你到底在賭甚麼氣？”
“那本相冊橙子已經鎖起來了，你還要鬧到甚麼時候？”
我掙脫他的手。
“周衍，我說了，我們分手了。”
他看着我，眼神裏透着一絲無奈和包容。
“行，你現在情緒不穩，我讓你冷靜幾天。”
“但是辭職這事，你太沖動了。”
“你那點能力，離開這裏去哪找工作？”
“又想回老家啃老？”
他每說一句話，都像是一把軟刀子。
“我的能力不勞你費心。”
我轉身進了地鐵站。
回到出租屋，我開始打包行李。
房子是周衍租的，但他平時很少來，大部分時間都在幫蘇橙處理各種瑣事。
“橙子一個人在這邊不容易，我得幫幫她。”
這是他最常說的話。
我收拾出一個大箱子。
門鈴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