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第三次撕碎了模考的試卷。 第一次,她爲了去給所謂的“地下說唱歌手”打歌,在考場上故意交白卷,我拉下老臉求校長給她復讀名額,耗盡了半生人脈。 第二次,她在高考誓師大會上公然向那個混混表白,揚言不念大學要陪他“仗劍天涯”,我氣得腦溢血癱瘓在牀。 第三次,她偷拿了我的救命錢去給混混當演唱會啓動資金,看着我在病牀上苟延殘喘,她把退學申請甩在我臉上: “你如果不按手印,我就從醫院天台跳下去!” 我妥協了,可半年後她和混混吸D被抓,我被活活氣死。 重生回她正拿着剪刀對準複習資料的時候: “媽如果不同意我和靳野在一起,我這輩子都不會再考大學!” 我翻了個白眼,順手把桌上的准考證塞進了碎紙機: “考甚麼大學?去,現在就去給他洗內褲,要是洗不乾淨,老孃打斷你的腿!”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