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闈放榜前夜,我與兩位副考官在值房批閱考卷至三更。 副考官將一份答卷拿給我撫須讚歎: “此篇策論驚才絕豔,字字珠璣,且其父乃是當朝內閣大學士裴大人,下官以爲此子有狀元之姿啊。” 當年我曾連中三元,在貢院外等皇榜,而等來的卻是科場舞弊的罪名。 我喊冤無門,最終被髮配到邊關做三年苦役。 發配之日,我看到我的髮妻被庶兄摟着,垂着頭。 而我的庶兄藉此成爲狀元,入閣拜相。 如今我用一身傷掙得的軍功,才讓我披上這身紅袍。 值房內,兩位副考官還在等我的批覆。 我看着那與庶兄別無二致的筆跡,提筆,最終硃筆落下。 畫了一個小王八。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