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我是體校的鉛球教練,能單手掄飛兩百斤的壯漢。 一朝穿越,成了承恩伯府人人可欺的包子主母。 連日大雪,我求夫君去城外接投奔而來的父親。 他嫌麻煩:“一個糟老頭子,自己走來便是。” 深夜,我在後門口等來了凍僵的父親。 他十指發黑,手裏還抱着一筐特地給我帶的凍梨。 同一個夜晚,夫君調了八匹大馬踏雪折梅。 只因表妹說想賞一枝紅梅。 他連表妹的鞋尖都沒讓沾一片雪。 我父親蜷在牆角,棉鞋凍成了冰坨。 渣夫捧着紅梅歸來,皺眉看向我父親。 “哪來的老乞丐?莫要髒了表妹的眼,快滾。” 滾? 我反手抄起門邊幾百斤的上馬石,連人帶梅,砸爛了他的馬車。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