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嫁給潛水救援專家霍景湛,我放棄了通往世界頂尖律所的。 結婚紀念日那天,我問他能不能帶我潛一次海,看看他見過的海底藍眼淚。 他當時冷着臉:“我的氧氣瓶是用來和死神搶人的,不是用來風花雪月的。” 我僵在原地,滿心歡喜淪爲羞愧和難堪。 直到遭遇車禍,在手術檯瀕死的五分鐘裏,我竟見到了十年後的自己。 “別等了,你進ICU,他卻正帶着實習生蘇沁柔深潛下百米藍洞。” “他親手爲她穿戴潛水配重,耐心護着她觸摸斑駁的海底沉船。” “爲了讓她看見熒光海妖漫天綻放的盛景,他甚至打破職業底線, 在深海冒險停留,將唯一的備用氧氣留給她。” 除顫儀將靈魂拉回現實,胸腔的痛卻遠不及那話帶來的寒涼。 我顫抖着打開手機,蘇沁柔朋友圈的九宮格照片刺入眼中。 霍景湛爲她整理氧氣瓶的側影,她伸手觸摸沉船的欣喜, 還有一張被標註爲獨家記憶的漫天藍色熒光。 配文:“謝謝師父帶我領略深海的浪漫,熒光海妖真的存在!” 天亮後,我撥通了昔日老師的電話。 他的深海救人無數,唯獨吝嗇給我半分溫柔。 那我就拾回...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