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步野營那天,爲了拉住差點滑落陡坡的被全隊捧在手心的林柔,我重重摔在碎石灘上。 腳踝迅速腫脹變形,痛得我直冒冷汗。 可身爲領隊兼男友的陸沉,卻在衝過來的第一時間越過了我。 他滿眼心疼地抱起只是擦破點皮的林柔,對着傷口輕輕吹。 林柔怯生生地靠在樹下:“我會不會耽誤大家的行程呀?晚晚姐爲了救我好像也受傷了......” 陸沉輕柔地替她擦拭藥水,語氣寵溺:“不會,你這麼嬌氣,我願意兜底。” 看着我發紫的腳踝,他隨手丟來一瓶紅花油。 “晚晚,柔柔嬌氣,離不得人。你向來穩得住,先自己上藥消腫。拔營那段路,我親自揹你下山。” 看着他轉身離去的背影,骨頭深處的痛楚蔓延到全身。 直到隊尾那個沉默寡言的男隊員蹲下身。他拿出冷噴和夾板,利落又耐心地幫我冰敷固定。看着妥帖包紮的傷處,我徹底釋懷了。 原來受了傷不用假裝堅強,也可以被人妥善安放。 更諷刺的是,這個普通隊員手上的動作,竟比那個考過高級急救證、口口聲聲說愛我的男友,還要溫柔千百倍。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