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是全國書法協會會長,我媽是古典文學終身教授。 而我,七歲在故宮博物院的展品上畫了個烏龜, 九歲把院士爺爺的獲獎論文疊成紙飛機。 被這兩位文化人拿戒尺敲了二十年,總算學會了先禮後兵。 所以當親生家庭突然把我認回去時,我表現得非常體面。 體面到假妹妹往我茶杯裏吐口水時,我微笑着說沒關係。 體面到親生母親把我的房間分給假妹妹時,我說理解。 體面到親生大哥當着滿桌親戚的面指着我說"鄉下來的就是沒教養"時, 我還是笑了。 我放下筷子,掏出手機給養母發了條消息: "媽,您說的君子報仇十年太久了,我想爭朝夕。" 養母秒回: "控制在合法範圍內。"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