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次,在回看電影女主角簽下離婚協議時。 我哭出聲。 可裴硯的紙巾遲遲沒遞過來。 他看起來很不耐,“還沒膩?” “她活該。丈夫變心又怎樣?忍着纔是聰明人,也只有你,次次爲她哭得像個笑話。” 我望着他,一瞬間有些恍惚。 從前他每次看到結局, 總要慌張地打給助理:“給太太備好別墅,要能看到海的。” 語氣溫柔地抱住我, “我知道我們不會散,可萬一呢?我得讓你這輩子都有退路。” 八年了。 從前會爲我清空購物車的男人。 昨晚的訂單顯示着:陌生的口紅、羊絨圍巾、名貴的鑽石珠寶。 可收件人卻是“草莓甜心”。 我看着他,他依然英俊,只是不再記得我們的曾經。 忽然覺得遺憾, 原來我們以爲的永遠, 也不過是電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