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下二十度的暴雪天,我媽非要讓我體弱多病的弟弟穿單薄秋季校服,走十公里去上學。 她舉着直播手機,激動得眼睛發紅。 “沈導師說了,這是首富苗子打磨計劃!不準用藥,不準保暖,不準求救,只有把骨氣凍出來,孩子纔有狼性!” 前世,我知道弟弟有嚴重哮喘,拼着被我媽打斷兩根肋骨,給他套上了厚重羽絨服。 後來弟弟平安長大,免於凍死街頭。 可他面試大廠失敗那天,全家人卻把我鎖進密不透風的土窯裏,親手點燃柴火。 我在窯裏把指甲摳斷,哭着求他們開門。 弟弟卻堵住通風口,看着我被濃煙嗆到跪地,笑得殘忍。 “都怪你當年給我穿羽絨服,毀了我的抗挫折能力!” “要不是你多管閒事,我早就拿下百萬年薪了,是你毀了我的人生!” 再睜眼,我回到了我媽把單薄校服砸在弟弟臉上的這一天。 這一次,弟弟又紅着眼喊我哥。 可我只是把哮喘噴霧推到他手邊。 “想活,自己拿。”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