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爲戰地記者後,我四處搜尋程北驍的消息。 無數次瀕死,我只有一個念頭。 我要和他死在一起。 直到四年後,我接到他的電話。 “江月,小芸已經原諒你了。” 程北驍的聲音,異常清晰。 聽筒傳來國內和平的背景音。 與戰場格格不入。 我愣住:“甚麼?” 程北驍笑了下:“我早就退役了,一直在國內跟小芸在一起。” “之前你把她罵哭,小丫頭脾氣大,要懲罰你,現在她原諒你了,可以回來跟我結婚了。” 一個月後,是我們曾經約定的婚期。 原來他一直算着日子,把我這幾年的危險當笑話看。 回國後,他那幾個兄弟更是嗤笑。 “看吧,江月那個舔狗,怎麼敢生氣。” “程哥一個電話過去,還不是屁顛顛地回來、” 所有人怔住。 程北驍的笑容也消失了。 他們看到了我無名指上陌生的婚戒。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