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班到深夜,突發胃痛,我打算開車出門買藥。 老婆卻搶先一把奪過車鑰匙,握在手心: “你直接叫滴滴就好,車子明天我和硯舟要開。” “車裏要是留了你的味道,他肯定不高興的。” 她的話讓我心臟一抽。 和她相愛五年,我開自己的車,總共不到三次。 每次我不滿問她,她總說: “你的氣味會讓硯舟的鼻炎發作。” “我們開車是外出工作,如果你愛我,就該包容我的工作。” 於是我每天只能花兩個小時擠地鐵,眼睜睜看着自己的車被別人開。 我捂着肚子,忍痛開口: “清晏,你知道現在多晚嗎?哪裏打得到車?” “去診所就幾公里路,哪裏會留甚麼味道?” 可她堅決搖頭,“那我去幫你買。” 熬到六點,在我疼出一身冷汗的時候。 沒等來她的胃藥,而是等來了陸硯舟的朋友圈: 【最近失眠,感謝仙女姐姐開車去給我買助眠藥,終於能睡個好覺了。】 看着照片裏那雙手上,戴着我送給蘇清晏的粉鑽戒指。 我突然覺得,這段五年的感情好像沒甚麼意義了。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