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嫁進永寧侯府那天,新郎沒來。 據說是陪一位姓方的姑娘去城外跑馬了。 方姑娘叫方雲霽,祖上是女鏢師,刀馬功夫一等一。 她當着滿江城的面放話: "侯夫人一個繡花枕頭,怎配得上赫連煜?他需要的是能跟他上陣殺敵的女人!" 我坐在洞房裏,蓋頭都沒掀,聽完丫鬟轉述,神色淡淡: "知道了。" 此後三年,我做了三年的合格擺設。 不爭不搶,不哭不鬧。 方雲霽騎馬進府,我讓路。 方雲霽坐我的位子,我換一把椅子。 方雲霽在宴席上當衆叫我: "姐姐,你太文靜了,多出來走動走動嘛~" 我低眉順眼: "妹妹說得是。" 直到這天,她踢開我庫房的箱子,看上那塊寒山隕鐵。 我藏在袖子裏的手暗暗捏緊: 大姐,你再這麼作下去,我的拳頭就要呼之欲出了。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