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7年高考的最後一門,青梅遞來一杯加了瀉藥的北冰洋汽水。 溫柔道:“喝光它,然後棄考吧。” 我難以置信地看着她:“爲甚麼?我們說好燕大見的。” 鹿清梔隨手牽住校草的手,語氣坦然:“凌曉峯說想贏你一次,他陪我經歷了第一次,我總得幫幫他吧。” “以你的成績,缺考一門也不至於沒學上,到時候你隨便報個京市的院校,我不會嫌棄你。” “我和凌曉峯是玩玩而已,等開了學,我就收心和你公開。” “只是放棄學業,就能收穫愛情,很划算的不是嗎?” 那杯瀉藥被陽光照得刺眼,刺得我眼底一片酸澀。 我想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課題,鹿清梔在我和凌曉峯間選了後者。 曾在陪她考燕大和去哈佛之間,猶豫不決的我。 也該做出選擇了。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