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剛考了個三本預錄,我爸就在市中心大擺升學宴,轉頭卻把我的聯考成績單砸進泔水桶。 他拿着話筒當衆對我公開處刑:“數學滿分有甚麼用?文綜都沒過及格線!外語更是考了個零蛋!你這種嚴重偏科的畸形兒,連個大專都考不上,簡直丟盡了沈家的臉!” 弟弟假惺惺地嘆氣:“姐姐腦子笨,只能死磕一門,哪像我全方面發展。以後還是我給姐姐兜底,讓她來我公司打掃衛生吧。” 親戚們紛紛嘲笑我這個“木桶漏水”的廢物,勸我早點嫁人換彩禮,別浪費家裏的飯。 但我只覺得這羣凡夫俗子吵鬧。 前世作爲大燕朝最年輕的內閣算學女官,我曾以一己之力推演國運星宿。 一朝古穿今,我發現現代的“龐加萊猜想變體”實在是個精妙的消遣。 爲了專心解題,外加本官屬實看不懂甚麼洋人字母和現代政史,那些文科答題卡我全靠擲銅錢盲選,主打一個順應天命。 看着這對吸血父母,我撥通了數學老師的電話。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