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留給我的老洋房,被遠房表弟掛上“民國凶宅實景拍攝”的招牌,租給劇組當鬼屋。 我到的時候,院子裏靈堂布景搭得比真喪事還真。 表弟正數着租金,見我來了,嬉皮笑臉抽出幾張: “反正空着也是空着,給你分點,別嫌少。” 我爸站在他旁邊嘆了口氣,跟着幫腔:“一家人,別爲個房子傷和氣。” 我沒接錢。 視線落在地板上——那些釘入實木的窟窿密密麻麻,是劇組搭架留下的,也是外婆生前最喜歡的花紋。 她臨終前反覆摩挲產權證封皮,叮囑我:“這房子不能亂動。” 我把那份叮囑攥在手心,轉身走向院角的配電箱,一把拉下總閘。 表弟的笑容僵在臉上,對上導演從監視器後驚跳起來,我笑了笑: “忘了告訴你們,它不只是一個老洋房——是文物暫保單位。私改結構,要坐牢。”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