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陽登山那天,我去了一趟廁所。 再出來時,全家人都沒影兒了,停車場也空了。 電話怎麼都打不通,只有路邊石頭上搭着弟弟破碎髒污的外套。 想起最近的失蹤案,我拼命拖着瘸腿跑下山。 邊跑邊喊,嗓子都冒血腥味。 找了一天,半夜我才拖着渾身是傷的身體,回到了家。 推開門那一刻,歡聲笑語傳了過來。 弟弟叼着筷子,嬉皮笑臉:“你看我說甚麼來着?沒人管她,自己也能摸回來。” 姐姐頭也沒抬地補充:“誰叫你不長記性,又去廁所,下次別磨磨唧唧耽誤大家時間。” 我站在玄關,膝蓋的血還在往下淌: “我給你們打電話爲甚麼不接?你們明知道我腿不方便跟不上,我還以爲你們......” 話沒說完,我媽“啪”一聲摔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