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婚紗要八千塊,沈知意,你不覺得你太虛榮了嗎?” 顧廷川皺着眉頭,將我剛看中的婚紗扔回店員手裏。 轉頭,他卻眼都不眨地刷卡,給他的青梅竹馬蘇晚晚買下了三十萬的高定禮服。 “晚晚皮膚敏感,只能穿這種真絲手工定製的,伴娘服不能委屈了她。” 結賬時,我想順手買一雙三百塊的婚鞋。 “晚晚說那雙鞋的跟太高,她看着頭暈,你換一雙平底的吧。” 顧廷川頭也沒抬,直接把那雙婚鞋從結賬臺上拿了下去。 我把婚鞋重新放回去,平靜地說:“我結婚,我穿。” “那也不行,晚晚有嚴重的暈眩症,你又不是不知道,非要刺激她嗎?” 說完,顧廷川態度堅決,再次將婚鞋扔了回去。 我低頭看看蘇晚晚手裏提着的三十萬禮服、限量版包包、昂貴的首飾。 又看看拿着賬單,低頭認真核對積分的顧廷川。 突然覺得這場婚禮沒了意義。 沒再像以往那般委曲求全,我直接轉身走出了婚紗店。 回去的路上,我一直沉默不語。 顧廷川只當我在鬧脾氣,冷着臉一言不發。 他接了個電話後,突然一腳剎車,將車停在荒郊野外的跨海大橋邊。 “晚晚說她有些胸悶,我去看看。” “你知道的,晚晚身體一直不好,我們要多照顧一些,...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