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歲那年,賀既明是賽道上最野的少年。杜卡迪的轟鳴碾過半山,他回頭衝溫知意笑,“坐穩,帶你跑一輩子。” 後來那場意外,她右腿失去知覺,手術室外,他紅着眼跟醫生喊“用我的腿換”,轉身賣掉視若生命的賽車,一頭扎進醫學院。 七年。他揹她爬過無數級臺階,熬過無數個復健的深夜,把從前那個桀驁少年活成了模範丈夫。 可宋暖出現,他站在賽道邊看她過彎,眼睛亮得像十七歲那年。 他說:“跟你結婚這三年,我每一天都在熬。” 溫知意被人按在碎石地上,閃光燈亮了十七次。 溫知意走後,他追過來說聯繫了最好的康復中心。 她只是低頭理花:“賀既明,我不恨你,恨你太累了。” 後來他去了新疆。偶爾有人問起爲甚麼不回來,他看着窗外的雪:“習慣了。” 只是偶爾會夢見那條山路,她還在後座,還沒有問他: “賀既明,你這輩子只帶我一個人,好不好?”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