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難產死在手術檯上那天,老公全程在產房外打遊戲。 我以爲這就是我婚姻最大的悲劇。 直到頭七,我飄進婆婆家客廳, 看見我最好的朋友周燕抱着我剛出生的女兒。 她管我老公叫"老公"。 婆婆笑得合不攏嘴: "早該這樣,那個短命鬼在的時候,這個家一天安生日子都沒有。" 周燕湊過去哄孩子: "寶寶乖,以後我就是你媽媽。" 我還沒來得及憤怒,就看見茶几上攤着一份病歷。 我孕晚期水腫、血壓飆升,正是因爲周燕每天送來的“鮮燉燕窩” 婆婆指着成分單子, "這東西不會查出來吧?" 周燕慢條斯理地收起來: "查不出來。就是普通的高鈉,頂多算她體質差。" 極致的恨意將我拉入黑暗最深處。 再有意識時,我躺在婚牀上,手機顯示的日期,是我婚禮前一天。 周燕的消息彈出來: "早點睡,明天我要親眼看着你嫁出去。"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