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太傅嫡女,嫁給少年探花郎裴知硯。 新婚夜,他伏在我耳邊,纏綿繾綣地輕喚“阿昭”。 我小字昭昭,以爲這是他獨一份的深情。 婚後三年,他親手爲我繪仕女圖,落款皆題:阿昭如月,照我歸途。 爲我尋江南月白錦緞,他說喜歡我穿月白的衣裳,像那晚的月光。 直到他遠道的同窗來府上做客,看着正廳的畫撫掌大嘆。 “裴兄這畫真傳神,嫂夫人可是當年江南名動一時的孟照姑娘?” “風流才子爲一介歌女衝冠一怒,自請逐出宗族,寧舍功名不負卿。” “裴兄終是得償夙願,抱得美人歸啊。” 我垂眸盯着身上這件月白的衣裳,如置冰窟。 他喚的阿昭,畫的阿昭,愛的阿昭。 從來都不是我。 我只是恰好,撞了這個名字。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