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炎炎,一個農民穿着件洗得發皺的襯衫,拎個蛇皮袋,站在謝氏集團樓下等。 來往的人都朝他投來異樣目光,他又往角落縮了些,一個勁地絞衣角。 顧之嫺接到電話後,忐忑地推開總裁辦的門。 “謝總,我弟找了幾個實習都不太順利,現在學校催着要實習證明,能不能通融一下幫他蓋個實習章?” 謝庭韞,她隱婚三年的丈夫。 因爲深知謝庭韞鐵面無私,所以顧之嫺很少會有事情需要他幫忙,父親更是怕她被夫家看不起,基本不登門。 如果不是真爲難,顧之嫺絕不會向開這個口。 畢竟實習蓋章,只是舉手之勞的事情。 沒料到,謝庭韞卻斬釘截鐵拒絕。 “我跟你說過多少遍?工作跟生活要分開,別拿家事來以公謀私。” “更何況你弟是雙非本科,達不到公司的簡歷要求,強行通融只會拉低集團的錄取標準。”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