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女兒做手術失敗後,江聿舟頭頂出現了離開倒計時。 爲了挽留,我瘋狂討好。 學煲湯、做菜,忍着胃疼陪他喫辣,甚至從醫院辭職。 可數字還是在減少。 有天深夜,他說要去看扭傷腳的女實習生,我沒有阻攔。 倒計時瞬間翻倍。 後來,他在頂刊論文裏致謝實習生,我大度點頭。 他帶着她出現在結婚週年宴,我笑着擺好餐具。 甚至在朋友圈刷到她貼着江聿舟的合影時,秒贊。 就這樣,數字慢慢回升。 我以爲他捨不得走了。 直到上週去酒局,意外聽到他和兄弟的對話。 “用投影假裝倒計時的法子真絕,看把嫂子都調成甚麼了。” 他眼底帶着濃濃的得意。 “誰讓溫梨以前那麼強勢,女人嘛,就要有危機感。” “她還不知道手術失敗的真正原因?” “她永遠不會知道。” 我攥着手中的解酒藥,渾身發抖。 七年。 這種忐忑不安的日子,我過夠了。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