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許銳在我化療第三個療程的時候,把白月光接回了家。 他的理由很充分: “宋清剛被公司辭退,沒地方住,先借住幾天。” 幾天變成了幾周。 我吐得昏天暗地從醫院回來,發現她穿着我的圍裙在廚房煲湯。 許銳坐在客廳,喝着那碗湯,頭都沒抬: “正好你也嚐嚐,清清手藝不錯。” 我沒嘗。 後來我的頭髮掉光了,宋清剛嫌我戴假髮的樣子嚇人,他就讓我搬去次臥。 主臥的門從裏面鎖上那晚,我聽見宋清在裏面哭。 許銳哄她的聲音很輕: “別怕,有我在。” 我坐在走廊地板上,摸了摸自己光禿禿的頭頂,忽然覺得很好笑。 第二天一早,我給主治醫生打了個電話。 “病歷上,幫我改一下緊急聯繫人。” “改成誰?” “沒有了,刪掉就行。”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