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高鐵上認出了那個通緝令上的連環搶劫犯,趁其不備將他死死捆在座位上,靜等下一站乘警上車。 鄰座的夾子音女孩卻不樂意了,扭着腰湊到搶劫犯身邊噓寒問暖。 我冷聲警告她這人很危險,讓她別靠近。 她卻翻了個白眼,大聲嘲諷我。 “這位大媽,人家小哥哥的手腕都被你勒紅了,你是不是有家暴傾向啊?” “看到長得帥的男人就想玩捆綁現實中是有多缺愛啊,真下頭!” “光天化日下藉機摸人家小哥哥,看得我整個人都不舒服了!” 我簡直氣笑了,懶得理會她的發癲。 她見我不說話,竟哭唧唧地向周圍乘客控訴我欺負弱小,還擅自伸手去解男人的繩子。 我冷眼旁觀,不再阻攔。 她根本不知道,眼前這個她心疼的“小哥哥”,專挑年輕女孩下手。 繩子剛解開,男人瞬間暴起,一把扯住她的頭髮,把藏着的刀片划向她脖子。 你不是不舒服嗎?這下整個人都舒服了吧。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