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對貓毛嚴重過敏,卻在閨蜜出國第三天抱回一隻布偶貓。 他說怕我一個人孤單,貓能陪我。 此後四年,他每天喫兩粒氯雷他定,眼睛紅腫着也要親手給貓梳毛。 可是貓不親我,只蹭他。 我笑着跟朋友抱怨,他們都說貓隨主人,說明你男朋友也專一。 有次我拍到他用自己的吸管喂貓喝羊奶,發了條朋友圈配文"父女情深"。 閨蜜秒贊,評論了一個哭笑不得的表情。 男友看到後刪了那條朋友圈,說拍得不好看。 我沒多想。 直到第五年閨蜜回國,我帶着貓去接機。 團團怕生,出租車上一直都是安安靜靜的。 但航站樓門一開,它像被人按下了甚麼開關。 掙脫我的手,四條腿蹬着地板衝過十幾米,一頭扎進閨蜜懷裏。 它用腦袋拱她的下巴,發出我四年裏從沒聽過的咕嚕聲。 我愣在原地,手裏只剩一根斷掉的牽引繩。 男友三步並作兩步跑過去。 一隻手護住閨蜜後腦勺怕貓撓到她,另一隻手順着貓的脊背往下捋。 他笑得眼睛彎成月牙,語氣是我從未聽過的那種溫柔: "慢點慢點,別急,媽媽回來了。" 我在機場大廳站了很久,看着他們三個像一家人重逢。 我低頭看了看手臂上被貓撓過無數次的疤。 四年了,原來我連一個合格的臨時寄養人都算不上。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