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回家那天,我的間歇性失憶症又發作了。 她坐在輪椅上,哭着說她的雙腿是被我害廢的。 顧淮川聽完,一把將我推倒在地。 “搶了她的婚姻還不夠,你還想毀了她一輩子?” 我望着這個自稱是我丈夫的男人,小聲問: “可我今年才十歲,怎麼會結婚呢?” 顧淮川臉色陰沉。 妹妹卻握緊我的手。 “姐姐,別再裝了,我不怪你。” 當天晚上,顧淮川把妹妹接進主臥,讓我睡進走廊盡頭的雜物間。 他警告我,再敢欺負妹妹,就立刻滾出顧家。 我怕自己忘記,把他的話一筆一畫記在本子上。 可第二天醒來,本子上只剩兩句話: 【你搶走了妹妹最重要的人。】 【所有人都希望你把他還回去。】 我盯着那兩行熟悉的字看了很久。 原來只要我離開,他們就不會再難過了。 當晚,我摘下婚戒,在顧淮川早已準備好的離婚協議上籤了字。 趁他們陪妹妹去醫院複查,我拖着行李箱離開了顧家。 深夜,顧淮川獨自回來。 他推開雜物間的門,冷聲讓我去給妹妹道歉。 可房間裏空空蕩蕩。 桌上只放着婚戒和簽好字的離婚協議。 屬於我的東西,一件都沒剩下。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