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兩點,我蹲在醫院走廊裏喫盒飯。 趙言的術後觀察期還有四個小時,我已經連續陪護了五天。 手機亮了,是他助理楊晚晚發在工作羣裏的消息。 一張合同截圖,蓋着我們公司的章,對接人寫的是她名字。 這個客戶是我跑了三個月拿下的。 我點進去想問,發現我已經被移出羣聊了。 趙言醒過來,我把手機遞給他看。 他虛弱地說:"晚晚跟了很久了,讓她對接也合理。" "趙言,這個客戶從頭到尾都是我在談。" "你現在身體不好,少操心。" 他把手機放到枕頭底下,翻了個身。 牀頭櫃上放着晚晚送的花和進口水果,卡片寫着"言哥快快好起來"。 我帶來的換洗衣服和三餐保溫桶被擠到了角落。 出院那天,趙言讓楊晚晚來接他。 後排放着她買的靠枕和毯子。 我站在醫院臺階上,手裏還拎着他的CT片和繳費清單。 車窗降下來,他說:"你打車回去吧。" 八年前他被上家公司開除,是我賣房子湊了一百萬給他註冊公司。 合夥協議上他說,你是我最重要的人。 我把CT片裝進袋子裏,攔了一輛出租車。 "趙言,往後的路你讓楊晚晚陪你走。" "我的錢,連本帶利,一分都不能少。"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