訂婚宴彩排那天,司儀說要走一遍流程,讓新娘站到臺上去。 沈敘白很自然地朝溫婉伸出了手。 全場沒有一個人糾正。 包括他自己。 我提着裙襬站在臺下,像個來看熱鬧的賓客。 三年了。 他手機屏保是和溫婉的畢業合照。 家宴上,他媽媽拉着溫婉挑婚房的窗簾顏色。 朋友聚會,別人舉杯說"祝你們百年好合",敬的是他們倆。 我一次次笑着解釋:"我纔是他未婚妻。" 解釋到第七次,連我自己都覺得可笑。 彩排音樂響起,他們在燈光下虛空交換戒指。 我快步走進後臺,脫下婚紗,放回了衣架。 然後給策劃公司打電話,取消了我名下預付的全部款項。 這場婚禮的女主角一直不是我。 那新娘,也不必是我了。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