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生極度臉盲。 幼兒園老師換了件衣服,我抱着校門哭了三個小時,堅信自己被賣到了另一所學校。 班主任摘下眼鏡,我衝進保安室舉報有陌生男人霸佔講臺。 養父刮掉鬍子那天,我更是抄起掃把追了他三條街。 爲了不誤傷自己人,我從小認人不看臉,只看衣服。 養父穿藍色,養母穿紅色,班主任一年四季只能穿綠色。 十六歲那年,親生父母終於找到我。 回家第一天,假千金就哭着控訴,說我爲了搶走爸媽,故意把她趕出全家福,還霸佔了她站在父母中間的位置。 哥哥聽完勃然大怒,帶着爸媽衝到花園找我算賬。 可他們翻遍整個拍攝現場,也沒找到我的影子。 最後還是管家指了指隔壁。 “大小姐沒有參加全家福。” “她把隔壁拍婚紗照的新人認成了老爺和夫人,已經跟着人家拍了兩個小時。” 所有人趕到時,我正穿着伴娘裙,親熱地挽着陌生新娘。 攝影師急得滿頭是汗。 “姑娘,我說八遍了,你不是伴娘!” 我滿臉茫然地看着他。 “怎麼可能?” “我媽今天就穿紅色。” 氣勢洶洶的哥哥徹底啞火。 假千金臉上的眼淚也僵住了。 爸爸看看被我挽住的陌生新娘,又轉頭看向假千金。 “柔柔,你剛纔說,她爲了霸佔我和你媽媽,硬把你趕出了全家福?”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