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歲生日那天,爸爸在飯桌上沉痛宣佈: "我們找到親生女兒了,你是被抱錯的。" 我紅着眼眶,故作堅強: "沒關係,姐姐回來是好事。" 他們以爲我在忍淚,其實我在忍笑。 終於!有人來替我受苦了。 別人家的千金是被寵着長大的,我是被KPI考覈着長大的。 只因我爸媽是商業內卷狂魔。 在他們的教育理念下, 我三歲學鋼琴,八歲背商業案例,十二歲被拉去旁聽董事會。 十八歲成年禮收到的是一份"未來五年培養計劃"和公司。 真千金宋嘉言回來那天,全家人都緊張兮兮的,生怕我心裏不舒服。 我心裏只惦記着我的接班人甚麼時候到崗? 宋嘉言來的時候穿着一條白裙,怯生生地: “妹妹,我回來不是爲了搶走你的東西。我只是羨慕...” 我直接打斷施法,掏出三百頁併購方案重重塞進她懷裏。 “姐,你回來得正好。” “這是下週要交給爸的併購案,明早八點之前做完風險評估,九點跟我去見董事會,下午還有三場跨國會議。” 宋嘉言抱着項目書,柔弱的身子晃了晃: “我、我看不懂這些......” 我欣慰地拍了拍她的肩,差點把人拍出一個踉蹌。 “沒關係,我當年八歲也看不懂。” “多熬幾個通宵就會了。” 說完,我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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